“嗯……抱歉,理解不了你的心情,我听着只感觉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……”
他朗声一笑。
旁边的患者仿佛共振了一样,也哈哈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”
“神奇。”白听霓说,“有点好奇其他人在他眼中是什么?”
“我问问。”
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会儿,白听霓站在旁边是真听不懂,只能捕捉到零星几个熟悉的字眼。
梁经繁说这种她听不懂的语言时,喉舌有一种很软的腔调,某个发音还会拖点尾音,听起来像在哄人。
两分钟后,梁经繁过来跟她说:“他说挖土的爷爷是鼹鼠,画家是一个发光的圆环。”
“那我呢那我呢?”
“狮子,你在他眼里是一只金色的狮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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