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他停下来顺了顺气,才又继续道,“这些年你做的还不错,但有时行事还是太过,我现在担心的是经繁,他是大才,但性子过于纯良其实并不适合家主之位。”
梁承舟不赞同道:“爷爷,您放心吧,我会教好他的。”
老人叹息摇头,知道他的脾性,也不再多劝,“舟儿,让宗哥儿回来给我磕个头吧。”
“我会尽力去找的。”
约莫过了半个小时,真真醒了。
状态依旧不是很好,眼神还有些呆滞,侧过头愣愣地看了她半天。
“真真,白医生来陪你过生日了。”纪文珠接过管家拿来的热毛巾,给真真擦了擦脸和手。
女孩眼珠动了动,似乎终于认出她来。
“白姐姐……”她伸出手,小小声地叫了一声。
“哎。”白听霓坐到床边,拉住她,“真真,怎么把自己抓成这样,痛不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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