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的话还未说完,幼瑛便张了张唇:“我现下觉得还好,那位小孩如何了?”
大夫愣了愣,向幼瑛拱手作揖:“老朽只为郡主医病,其余无能为力,还望郡主莫要怪罪。”
幼瑛没有多想:“那位小孩病势更重,还请你移步去探望她,”她道,看了一眼谢临恩,“还有他,他看着也受了重伤。”
大夫面露为难,一时不知如何应付,只能老实说:“城里有禁医令,非我所愿,而是不能,若是老朽给贱口医病,那么一家都要被明府治罪,何况那稚童伤重,老朽不如给郡主开些药吧…”
“禁医令?”幼瑛不解,文献中从未载过与此相关的规定,“既然伤重,就更要为她看了,为何不允给…”
谢临恩手中的烛剪“刮擦”一声,剪断了一根灯芯,也剪断了幼瑛继续想问的话。
“大夫,今日有劳你了,奴婢送你离开。”他将银剪放在烛架上,对大夫微微躬身,温声细语的说。
厢房内的烛火暗了一些下来,幼瑛看着谢临恩送大夫出屋,只能将疑惑深埋。
莫高县早就在千百年后沦为了地下沙城,这里真的有过这么荒唐的禁令吗?
风沙“呼呼”的拍打着窗牖,幼瑛的心里不安,她自小就跟随母亲学习中医,如若那女孩因为禁医令得不到医治,那她可以一试。
说到底,也是李庐月推得她,而她现在好巧不巧的占了李庐月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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