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看在眼里,她虽痴傻,却实在懂事,即使是成年人也很难承受得了这样的疼痛,她却不哭不闹、生生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瑛心里难言,想起方才的琵琶,便轻轻动了动嗓子,尽量柔和的唱:“忆梅下西洲,折梅寄江北。单衫杏子红,双鬓鸦雏色。”(1)

        “海水梦悠悠,君愁我亦愁。南风知我意,吹梦到西洲。”(1)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音律不协,所以唱得乖谬,好在雀歌不再那么紧的攥着自己的手,她也能稍稍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弦月已经落到了西边最低,天边出现苍蓝苍蓝的颜色,烛火因此被冲淡了些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凉的风从门窗细缝里渗进来,时而渗得门窗轻微鼓动,漏进来一些嘁嘁喳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新来的贱口就是个狗鼠辈,竟然敢推李庐月下楼,我倒敬他是条汉子,就是耽搁我这大半夜不能痛饮美酒。脏死了!好在李庐月没死得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谢临恩的屋里还亮着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贱口禁医,他那妹妹若是挺不过今晚,也是好事一桩,反正是个痴儿,死不足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言差矣,他这点灯也不一定是在守着那痴儿,我听闻他在长安为官时便和柔媚上,说不定他是在等我过去安抚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