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歌的呼吸微颤,沉默了好一会儿,许是怕李庐月等久了,才低声说:“我希望…不要再有人说阿兄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兄,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小声,幼瑛同她离得近,所以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的只是因为在意谢临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记下了,到时儿我们就许在纸鸢上,”幼瑛的心里微起波澜,“在阿姐的家乡,说恶话伤人会被梦魇缠住,看来他们喝再多美酒也睡不了觉了,真可怜。”她宽慰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雀歌抿抿唇,轻轻的嗯了一声,她的下唇被她咬出了很深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瑛想着日后要给她将养身子,“很快便好,雀歌。阿姐再给你唱首曲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巷子里已有咯咯打鸣声,幽冷的风也在变得极其干燥,幼瑛的身上沁出一层一层的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醒么?磨蹭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训晚入,我看你们这些玩意儿是想吃鞭子了!”他们不耐烦的抬脚踢踹门板,伴随被晃动出来的铮铮细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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