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看着眼前的张扬与狰狞,那些无双在一瞬间牵强附会。
“魏国公可知你在边陲做此种事?”幼瑛轻声问,也在探究。
袭招不怒反笑,却伸手攥住幼瑛的衣襟,将她的身子往下扯:“你这副嘴脸也凭同我说教?”
“是不是也想让我再教训教训你和你那位至卑至贱的夫君?你多管什么闲事?”他贴在她的耳边说。
幼瑛握紧了缰绳和马鞍桥,才不至于被他摔下身,但呼吸一下子就提了起来。
她是猜对了吗?
幼瑛抬起脸反问:“你当真要教训我吗?”
“如若我记得不错,你是魏国公的侄儿,为何要流落到这苦地呢?”她稳住心绪,再次试探开口,“魏国公为你煞费苦心,你却一次又一次的糟蹋,我是该同圣人好好书信,还是再让魏国公容留你一次?”
话落,袭招就将她掼身下马,一手紧紧压在她的脖上:“你以为你能从沙州回到长安?”他的眼色旋即沉下去,“李庐月,长安城里还有谁记得你呵?你的母亲管你吗,还是圣人真就在意你这个杂种胡弩,你连我都不如,竟还在这边仗势蒙骗。”
袭招一语道破,幼瑛被摔下身,呛得咳嗽,愈来愈猛的春雨砸进她的眼睛里。
她的记忆中瞬间闪现出袭招的脸,闪现出袭招在翠绿的琉璃宫墙下将年弱的她欺压在身下。
那应当是李庐月的过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