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从魇梦中惊醒,额头发热,浑身都是潮腻的虚汗,方才那倾涌的海水都仿佛一注注的灌到自己耳内,在张牙舞爪的乱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梦?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尸山血海竟然还历历在目,仿佛亲身经历,让她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临恩还未回来么?恐怕和以往一样凶多吉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供大人消遣玩味,大人留他性命,这边是郡主的厢房,还是莫要说了,赶紧过去朝训吧,莫要晚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同他好歹是夫妻,竟然如此嫌恶他,奢求贵人垂怜果然是世上最荒谬可笑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喁喁细语声远去,幼瑛的心还仿佛被悬吊在半空中颠簸,她躺身在床,抹去额头的冷汗,却觉眼睛酸涩,竟然连面颊上也有湿润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索的风从门窗的细缝中渗入,简直就像梦中那般白雪寂寂、大雪埋尸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人方才说谢临恩凶多吉少,他五日内真的可以回来吗?

        袭铮的巫蛊之祸在两三百年后的工笔下,成了谢临恩用旁门左道构陷,称谢临恩是卫朝的“第一逆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袭诤这般怀才不遇的人究竟知不知晓沙州损下益上的乱象;太子的储君之位在如今看来安如磐石,他的权势地位也相当稳固,反倒是谢临恩入罪多时,于他而言还会有何用处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真的只是对他今朝式微的戏谑狎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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