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瑛过去县衙后堂时,不过是穿过两道院子,武思为正躺身在大小适中的水池畔,手中持着竹竿垂钓。竹竿上系着的丝线在水中动了又动,他无动于衷,头撇在一旁,垂靠着躺椅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尉看了一眼幼瑛,快步过去武思为身旁,低身靠近他后,晃了晃他的胳膊,那根丝线也随之晃动得厉害,水面被割开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鱼儿呢?鱼儿上钩了?”武思为被唤醒,直起身抬起竹竿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鲤鱼被鱼钩扯破了嘴,叼着诱饵“嘭”的一声坠入水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殿下过来了。”县尉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殿下?”武思为转而看向县尉的身后,看明白后又气恼的丢下竹竿,水面重归于平静,“郡主何时到此,为何不速速通报本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尉的身子低得更低,幼瑛看在眼里:“县衙的布麻茶在别处喝不到,多品了几杯,”她一面忍着裤腿下的疼痛过去,一面展开手中纸张,“我是过来请你资助佛庙钱两修缮萧女像,你请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思为未曾想她这般开门见山,起身拱手作揖,然后向县尉道:“郡主受了腿伤,为何还呆愣在这里不动,速趁下钥前请来大夫医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幼瑛递图纸的动作落空,不拦不劝,待县尉走后,直接在躺椅上坐下:“县令方被百姓砸了盈篓马粪,现在还有心情垂钓,心境真是超于常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了袭招与萨珊洛之事,早就能料想到武思为也不会待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思为年近五十,身材高大却瘦,身上的黑色圆领袍贴在他挺直的身板上极其肃整,他在旁作揖,眼窝深陷却笑呵呵着一双眼:“天气恶劣,收成不好,她们总是要寻地方发泄的,下官职责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