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探一探孤的行踪也不算难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沈庄登时惊出一身冷汗,他双膝一软,险要立不住,还是在旁伺候笔墨的小内使得了授意,扶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醒过神来,伏地叩首,为自己辩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寰仍带着笑:“沈率正勿怪,这实不是问罪,孤是当真……好奇。姜九娘性情变换你们觉得古怪,孤一反常态,倒行逆施,你们就不会暗自探究个中原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庄颤声道:“卑下不敢。殿下英明决断,自有您的道理,何须他人置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寰摇了摇头,拾起臂搁上的云锦罗帕,细细揩过指尖墨汁,“你退下罢。明日姜九查案,你不必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着人打探姜籍的下落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庄只得告退,魂不守舍地出了小阁楼,雪花沾在他的面上,才冻得他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方才在楼内,二人都是心知肚明——谢寰可谓一语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梅花宫宴前的一场蹴鞠会,谢寰无意间颠簸下马,他的所作所为就一日比一日让人捉摸不透。先是择了一些与高惠妃肖似的女子入宫分宠,又命人小心监伺誉王,紧接着就在梅花宴上反其道而行之,避开时下几位炙手可热的魏王妃人选,选了无人问津的姜九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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