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仔细用余光打量他的神色,却见他低眉敛目,不紧不慢地转着指间的红玛瑙指环,唇边的笑意虚虚实实教人分不清楚,好似雨雾里一朵半开半合的荼靡花。
“手足情深天经地义,何须旁人来问。”他道。
姜聆月也觉得这话有些蠢了,这些天她在鸿胪寺旁敲侧击查探消息,谢寰把持朝政岂能不晓,故尔转了个话题:“殿下来此地可是有何要事?”
他只说无事,少女的面色就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,但还是全力举着罗绣伞,甚还将伞面向他倾斜一些,滚边绣毛的窄袖滑下半截,堆在肘间,露出一段不堪一折的皓腕,飘雨携着杏花一同沾在她的腕上,她也不去理会,反在他望向她时弯了弯眼睛,眼瞳盛着水光一般。
他感到少有的迷惘——怎会有人活了两世,还是不论什么心思都要挂在面上?
他轻轻地、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先母的冥诞近了,我去御史台取几卷她的起居注,措辞一份悼词。”
御史台与刑部的确相去不远。
少女先才还灰蒙蒙的柳叶眼唰的一亮,斟酌了一会儿,和声细语地问:“殿下赤子之心,忠孝节义。可曾听过元后有一遗物名为凤凰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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