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祠堂阴森可怖,原来不过只有几座静立的碑位。灯火通明之下,反倒更添庄重肃穆,叫人心生敬意,甚至还透着几分熟悉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有点冷,没什么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晚笙在软垫微微挪动,直接改为盘腿而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之所以规规矩矩地跪着,是因为有人盯着,她不想惹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外头的人都走光了,当然没必要再自讨苦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案桌上,摞着秋香带来的几本书。

        《女诫》、《女训》、《女则》,以及一本《佛经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挑无可挑,她拿起那本佛经,翻开扉页,略读一遍大意,就提笔开始抄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让秋香白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不是她干的,但确实得先出去,才能找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过原主的笔迹,并没有认真练过的样子,和她这个几乎没用过毛笔的人相比,也不过半斤八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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