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,她伏在桌子上,哈欠一个接一个。
裴怀璟安静得可怕,但软骨散还没完全失效,用不着担忧。
鼻尖萦绕着清冽的沉香。
慢慢地,温晚笙每一次眨眼都愈发沉重,似有千钧重。
耳边响起绵密的呼吸声,少年神色晦涩莫辨,摩挲着手里的麻绳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一夜无眠。
“小姐,还是让厨娘做吧。”
秋香无奈劝说厨房里头翻看菜谱的少女。
小姐一大清早回府便研究起了糕点,不知在闹哪出。
温晚笙一边搅拌蛋液,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令仪好吃好喝地招待了我一晚上,我总得表示表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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