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完成任务的时候,他还好好被绑着呢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不会是他自己挣脱出来的吧。
难怪,难怪他看起来从从容容,还有…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要去茅房之类的要求。
她还以为纸片人没有世俗的欲望呢!
温晚笙死死盯着那张无辜的脸,越想越后怕,一点一点与他拉开距离。
昨天软骨散还没失效,而今天…
走到一半,耳边突然响起少年低缓的声音,语调温和,甚至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二小姐这是要走了么?”
糖在嘴里化开,温晚笙却感觉不到任何香味。
她飞速往后看了眼,他依旧安静坐在那。
那条红绸衬得他像是来索命的白衣男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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