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似乎都是从苗疆带来的稀罕物件,有香囊、玉佩、兽骨饰品、奇花异草等。
比起周围的热闹,这儿实在冷清了些。
摊主是个年岁已高的老妇人,穿着传统苗疆服饰,并不招揽往来客人。
”婆婆,这花怎么卖?”温晚笙目光锁定摆在最里头的花,俯身笑道:“好香啊,我想买一盆。”
老妇人原本半阖着眼,口中不知在念叨着什么。
听见这话,她猛然睁开眼,神色古怪:“姑娘竟能闻到此花的香?”
温晚笙愣了愣,旋即点点头。
她看向那个黝黑的陶盆。
细长的花茎蜿蜒舒展,顶端花蕾微张,将开未开。闭合的花瓣边缘泛着一层紫晕,在周遭灯火的映照下,那紫光竟似隐隐流动,恍若活物。
老妇人捧起花盆,声音低缓如自语:“此乃灵蛊花,生于苗疆深谷,一夜开,一夜谢。”她顿了顿,眼神凝重,“若以心血滋养,可救人于垂危之际。”
温晚笙眨了眨眼,听得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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