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笙和段冲并肩走着,两人不算熟稔,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。
不少探究的目光向他们投来。
段冲嘴角噙起浅浅弧度,闷声打趣:“唉,只怕今夜过后,温府的门槛需得再加高三寸才够。”
少女今夜穿得很是喜庆,一身绯红短袄,领口与袖缘皆缀着圈蓬松狐毛,将她容貌的攻击性削几分,平添些许娇憨纯稚。
温晚笙略一怔,才回过味来他话里的意思。
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边绒毛,哭笑不得:“表哥才是招蜂引蝶。”
这话倒也不算冤枉人。
段冲向来同谢衡之与大皇子齐名,并称上京闺秀最想嫁的郎君。
大皇子身份尊崇,没人敢明目张胆肖想,谢衡之身为男主又高冷不可攀,段冲显然是相对来说最好接近的。
段冲将周遭男子的目光扫了回去,散漫地背过手:“表妹今晚注意点,姑父让我看着你。”
心里清楚原主容易闯祸的性子,温晚笙难得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,发簪上的挂饰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