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除了他,还有一人。
那人锦袍半敞,脸上带着酒色,拿着弓的手摇摇晃晃。
估计就是二皇子。
周围的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无非是换了个“靶子”取乐——仆从的位置被一质子顶替。
温晚笙皱眉观察。
裴怀璟站得笔直,眼里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反而隐隐约约透出一种…兴奋?
“质子要是怕了,”二皇子狞笑,箭尖不紧不慢瞄准少年:“可以求求我。”
少年垂下漂亮的眼睛,似乎不屑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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