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质子经常被这么…欺辱?”
水里石子激起的涟漪,漾开一圈圈纹波。
“温二小姐不是亲眼看到了?”裴怀璟平直的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温晚笙飞快瞟了眼少年颊边的血痕。
确实,他能在这样的处境下活到现在,恐怕都是个奇迹。
说实话,她还挺好奇,他刚才是不是真的想死。
她悄悄侧身,让身影靠得与他更近一些,以便发挥。
“抱歉,”温晚笙眼珠子一转,叹了口气,“你的猫还是没撑过去…”
她紧紧盯着他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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