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打发走侍从,温晚笙喝了口茶压惊,就准备好好欣赏舞蹈,再思量对策。
“姑娘来此寻欢?”
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,正出自那位寡言男子。
半晌,温晚笙才意识到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他的眼神让她莫名感到不适。
她不答反问,“你不是吗?”
男子嗓音似乎刻意压低,听不出情绪:“姑娘常来?”
温晚笙警惕抱臂,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“姑娘不嫌脏?”
温晚笙扯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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