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怀璟做了个很沉的梦,醒来时意识尚在浑蒙之中。
他试着睁眼,眼皮却像被什么织物覆着,只余一片无边的黑。
更准确地说,透过布料隐隐漏进来的光,带着一点红。
他试着动了动,浑身乏弱,唯有指尖传来些微的知觉。
也因着这一动,他才察觉手脚皆被束缚着。
麻绳嵌入皮肉,传来清晰而适度的刺痛。
意念微动的刹那,记忆随之涌来。
打他和迷晕他的人,都是她。
那么将他绑成这样的人…也是她。
他挣扎的动作,霎时凝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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