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原先那身死板无趣的黑衣,换成这袭薄如蝉翼的白衫。
和她初见他的那一日差不多。
少年似乎察觉到动静,猝然出声,打破她的浮想。
“温二小姐?”
他的嗓音低哑,像是久未沾过水,带着几分虚弱的沙涩。
绸带掩去他半张面容,无端衬出易碎易折的错觉。
看来系统的药并不烈。
他方才一动不动,她还以为他还没醒呢。
温晚笙被自己整得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,才稳下语调。
“...是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