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怎么带,多少个人带,其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让你脱离了危险。”
殷愿冲着他笑。
顾怜盯着她扬起的唇,内心没由来地有些别扭,又板起一张脸,教训她:“嬉皮笑脸,没个正行。”
顾怜收回目光,懒得跟她计较这事。
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是他疏忽大意了。
从他认为自己“生病”开始,局里高层的风向就不对劲。局长的位置是他凭实力打下来的,他向来不耐烦那些权力倾轧和弯弯绕绕。
现在自己中招了。
顾怜想想就浑身烦躁,他想抽根烟缓解情绪,伸手摸了口袋,才发现自己早被换上医疗部的病服,裤兜里什么都没有。
殷愿忽然问他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?你要是处理不好,你这个局长估计就没得当了,杜南显然是有备而来的,他要以你被污染的名头把你拉下去,你要是处理得不好,说不定下半辈子就只能在隔离室里待着了……”
一顿,殷愿又说:“管理局不是有关押污染物的地牢吗?也许不是被关在隔离室,而是被关在地牢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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