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师,谢谢你的建议,”于思梦抬起头,真心实意地说,“只是,就算我想请教练,我也没法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哥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没钱。”于思梦看着张小哥,双目真诚,“我父母在外地上班,平时都是奶奶带我和妹妹,家里经济拮据。说实在的,光是办一张冰场月票,对咱们家都可谓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哥在问出为什么后,原本已经想好了各种说服的话,可在听见于思梦一句朴实无华的“没钱”后,纵使是准备得再充分,他终究也是被打的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在的,张小哥并不是没见过穷人家的孩子,也不是没见过请不起私教的冰场会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于思梦这姑娘,无论是外表气质,还是言谈举止,都像极了一位来自物质和精神条件丰富的家庭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因此,张小哥还真没想到于思梦嘴里会蹦出这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张小哥只能眼神复杂地看着于思梦,艰难地说,“既然这样,你——多多努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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