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翘被母亲陈锦秋扶下楼的时候,正好看到大伯娘把几个锅盔放在了堂屋的八仙桌上。
金黄酥脆的锅盔里面夹了几片切的薄薄的猪耳朵和凉粉,油香四溢;连包锅盔的报纸都被浸的油润,让人感觉那报纸吃进嘴里,都能尝到锅盔的酥脆油香。
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,向来抠搜小气,什么都要和沈翘家争的大伯娘赵桂芳,竟然会在粮食紧缺的时候,给他们家送这么好的东西?
沈翘的第一反应,就是这个大伯娘想从他们家图更大、更多的东西。
她爸沈修文的脸色也很难看,对于这种不怀好意的亲人,心里也很厌恶。
去年赵桂芳在国家实行公私合营的时候走,主动跳出来。带着以王启东为首的街道办干部,跑到沈家来,让沈家把家里的纺织厂交出来。
美其名是让沈家参加公私合营,响应国家号召;让王启动这个街道办小干部,当上纺织厂的公方经理,借此抢走沈家的纺织厂。
赵桂芳也想借此机会,从街道办的临时工转正,给自己捞个干部来当当不说。还能从王启东手里,分到纺织厂的利润。
就因为赵桂芳联合王家人的算计,把沈修文的老毛病都给气出来了,在医院住了大半年的院。
“这锅盔你们拿回去,我们家可吃不起你给的东西。”沈修文没好气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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