搅得朝堂风起云涌,也令宫中粥香索然。
朝堂震惊,天子大怒!
常泰两鬓微霜,面色却涨得通红,怒意难掩:“先是布防失密,后又增援不及时!一个小小南禺,竟能将我大燕逼至如此境地?剑南道的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!”
与此同时,听雨居内,咳声不断,急促沉重,仿佛要将整片肺腑都咳出来一般。
“蠢货!”容华倚在榻上,面色苍白,眼神却寒如刀锋。一双美目中杀意翻涌,怒气几乎无法克制。她许久未有如此动怒。
琳琅连忙上前为她轻拍后背,帮助她顺气。握瑜与章予白则跪在一旁,面露忧色:“殿下,务必保重身体,周大人说您绝不能再动气!”
“常正则难道没有脑子吗?”容华咬牙切齿,声音中满是怒火,“就算卫淮安暂时失利,他扶自己的人上位,士气早已低落,这时候换将就能赢吗?只想着当什么力挽狂澜的英雄,他以为自己真有那份本事?”
她猛地咳了一阵,声音沙哑,复又平静了些:“大敌当前,只顾私利,误国误民!还有那个黄如集——若如此惧战,当初何必披甲挂帅?”
话锋一转,目光冷冽如霜:“不能再拖了,打草惊蛇也罢,南境之事必须立断。”她转向章予白,语气坚定,“将那几个给南禺递消息的人全数羁押,交刑部按律处置,明日随我进宫!”
大雪终于停了。
容华披上银狐大氅,手中握着一只小暖炉,站在麟德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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