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寝殿内,气氛压抑沉沉。
周时肃立垂手,缓声道:“殿下,这局太拙劣,若真是卢妃娘娘所为,简直是自投死路,毫无得益。”
“孤当然知道不是她。”常正则揉着眉心,眉头紧锁:“可这已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这件事一出,卢家与张家之间的嫌隙,就再也无法弥合了。”
周时略一点头:“不错。即便不是张家设局,卢家也一定会认定是张家做的。更甚者——张家若坚称清白,卢家则会认为他们既然被怀疑,就不得不反击防备。结果一样,两虎相争,互成心病。”
“而且从表面看,这件事最大的得利者,确实是灵蕴。”太子语气缓慢,眸中却寒光森冷。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另有他人?”周时若有所悟,“莫非……是那边?”
他口中的“那边”,显然指的是天家另一脉——公主府。
常正则没有应声,只是静静看着案前那盏未灭的宫灯,沉默中透着一丝狠意。
良久,他开口:“张、卢,两家本是孤在六姓七族中的双臂。如今两臂自毁,坐收渔利的,必然是他们。”
周时沉声附议:“只是……柳良媛出身张家,亲自哺乳,极疼那孩子。以她性情,实无作伪之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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