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忍着笑合上眸子,调侃道:“要变戏法?”
耳畔传来细碎窸窣,片刻后,少年低声道:“好了,可以睁眼。”
她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枚桃核大小的红玉坠。玉色殷红如凝脂,正面雕两朵并蒂灵芝,背面祥云环绕,中央篆刻“敏仪”二字。
“祝敏仪殿下快意永驻,安乐连枝。”少年郑重行一礼。
少女被这份用心击中,鼻尖发酸。
最近局势紧张,她的生辰宴只打算在府中简单设酒,未邀外客——却没想到,他仍送来祝福。
“别人都送花,你偏送灵芝?”她握着玉坠,声音软下来。
“你若喜欢花,我每年送一种。只是觉得及笄礼重大,灵芝祥瑞最好。花易凋零,且以花喻,有些取旁人目光、被他人品评的意味。我只希望殿下安康有福,自己活得舒心便是。”薛逸景字字温柔而笃定。
敏仪眼眶泛红。
许多时候,热闹处他都会站在自己身后;狩猎时,他总先探路;他说话从不拿世俗框她,只让她做“敏仪”本身。这样的人,怎能不教人心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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