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刚过,京郊一座小山迎来两位拜访者。雪地中,两人踏雪寻梅,缓缓登阶,皆是年少俊朗,气质不凡。
“周龄岐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,真是折腾人。”容华一边停下喘息,一边抱怨。她两世为人,皆是宅居惯了,如今却被周龄岐赶出听雨轩,拉来登山锻炼,实在有些委屈。
“你自入冬后便旧疾频发,周太医所言不无道理。双十年华,却终日窝在椅中,活似七旬老太。”窦明濯言语调侃,眼含笑意,像山间雪莲,清俊雅致。
容华白他一眼,一边稳住呼吸:“再怎么说也太折腾人。”
“你看,那只老龟都比我们快。”他微偏头,眉眼带笑。
“我不但看见了,还听见他说他姓窦。”容华不甘示弱,反唇相讥。
两人双目相对,哈哈一笑,又踏雪继续前行。
走到山腰,窦明濯忽道:“太子又提起要为你择驸马,打算如何应对?”
容华冷笑一声:“他不过黔驴技穷,无事生非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若不应,他还能把我绑去洞房不成?分明是恶心人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微敛:“最近礼部又重提先帝谥号,提议‘恭和’二字,是当我死了不成?”
“呸呸呸,快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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