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当这些质问的话语一一说出口的时候,她沉沉的心也仿佛在那一瞬间得到了解脱。
于是那一瞬间秦昭云就明白了,或许委屈的一直都不是她,而是秦三娘。
不知道当初秦三娘落水的事情是否又另有隐情?
不过秦三姑娘已经不在了,有些事情也永远都无从得知了。
听见了秦昭云这一连串质问,蒋柔心中也是一惊,一片混沌的脑海中像是一双手拨开了层层迷雾,她不知为何有些心慌,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慌,可是下一瞬却是更长久的坚定。
蒋柔刚想要开口说话,下一瞬侧首却看清了秦昭云的神情,不知为何,她心中一慌,竟是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了半小步。
紧接着便是近乎心虚一般避开了秦昭云的视线,但仍然是下意识替自己辩解道:“三娘,女子的名声自然是无比重要的,乃至比性命还要重要,你若是没了名声,以后该如何议亲……”
非但如此,若是三娘的名声出了差池,只怕还会连累到早就出嫁的大姑娘,甚至连带着影响侯府的名声。
这些话姨娘虽然没有说出口,可是秦昭云还是听出来了其中的言外之意,她并不恨蒋柔,她其实是可怜她的,她可怜蒋柔如同可怜她自己一般、如同可怜晋朝每个困在深宅大院中的女子一般。
一旁的秦兴还是气得坐在椅子上说不出任何话语来,可是没想到下一瞬,秦昭云便开口说出了更加石破天惊的话语。
“姨娘,我听说父亲这些年一直都是风流成性,甚至在正式娶妻之前就已经纳了许多妾室,更是青楼勾栏的常客,父亲的名声早就在外面烂透了,为何却没有人说父亲?”
“三娘,男子和女子又怎么会是一样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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