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地,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,得寸进尺地拉到脸颊处,顺势蹭了蹭。
手感温热细腻,他的发丝扫过手心,痒痒的。
她嘴唇微张,半天没收回手,就维持着这个姿势。
不多时,他见好就收,放开了她,道:“师尊,抱歉,徒儿意识有些混沌,冒犯了您。”
他低下了头,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没、没事。”秋露白回道。他刚经历暗镖,又是刀割之痛,换谁也难以保持清醒。
“你已经很好了。想当年我帮你师叔处理伤口时,他那叫一个鬼哭狼嚎,嚎得整座栖霞峰都听得见。”她想转换下气氛,随意提起当年趣事。
她想起当时场面,自己嘴角先牵起一个笑,低头却见徒儿脸色好像更白了些。
“师尊……我有些头晕。”他微微喘.息道,指节攥得更紧了些。
“啊,头晕是正常的,应该是失血过多导致的。要不,你多在我腿上歇会。”
“好,谢谢师尊。”他心安理得地继续枕在她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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