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露白扶起膝上徒儿,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额头,微微晃了下,很快站直了身子。
“可有哪里不适,能自己走吗?”她关心道。
“无妨,徒儿……很好。”江乘雪调整好神情,向她绽开一抹浅笑。
除了脸色因失血过多白了些,别的未见异常。
秋露白暂且放下此事,把储物戒指拿给他看。
“崔城主打得一手好算盘,这洞府主人机关术大成,实力化神往上,所设机关连我也难以察觉。”
“他隐瞒洞府危险程度,引我入彀。若我死在洞府中,他可推脱是我自愿交易、技不如人,占尽道德上风;若我侥幸逃脱,这戒指设了禁制外人打不开,我拿了也如废物,他毫无损失。”
她冷笑一声。
江乘雪附和道:“崔景此人要除,只是我有一惑未解。”
“以他趋利避害的性子,若是要以人命探路取宝,放着那么多没背景的散修他不找,师尊身为玉清门首徒,名声背景俱佳,他为何偏偏选中您?”
秋露白闻言皱眉,是这个道理,她并未与崔景结过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