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散着温热的暖意,而他的手冰寒彻骨,从掌心凉到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日受冰灵根影响,手总是比常人凉上几分,但也不似今日般冷冽刺骨,与额头温度仿佛是两个极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是毒物的效力,是她未曾护好他。秋露白神色黯然,眼角沉沉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下移,恰撞上他一双雾蒙蒙的双眸。那双桃花眸此时失了焦,蒙着一层灰雾,徒然望着她的方向,瞳孔中空无一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眼无法视物,意识仍未清醒,她还得去取水回来给他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做出判断,凑近他耳边哄道:“别怕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她决然抽手离开,没再看屋内情形,拿上屋旁木盆去了小溪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一盏茶工夫,秋露白装满水回来,行至竹屋附近,忽然听见姚安的叫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快进来,我拦不住他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她快步跨入屋中,刚放下木盆,就见屋内一片狼藉,花瓶挂画倾落满地,江乘雪弓着脊背,控制着左右摇晃的身体,脚步趔趄地向着门的方向挪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姚安舞着不长的手臂,凭着刚到他腰间的身高,正努力把他推回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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