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安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其实我是想说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是想说,其实想快速降温的话,最好还是擦、擦下身子。”姚安脸颊泛红,道。
啊?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吗?
秋露白既非医修,又没生过大病,不多的照顾经验都来源于平日里他人随口说起。
姚安看出她面上茫然,自告奋勇道:“要不,还是我来吧。我照顾过我娘,有经验。”
“就是,得麻烦姐姐把他上衣脱了,我人小,不好脱。”
“啊,也好,我来脱吧。”秋露白把人扶着坐起,走到他背后,一圈圈解下先前缠上的纱布,露出被血浸染的白衣。
衣上血迹暗淡发褐,伤口受益于回春丹药力,已经止住了血,并有开始愈合的迹象。
她指尖寻到他腰处,灵巧解开系带,而后转至腋下,解开道袍襟口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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