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露白面上不显,只道:“凭我一人之力,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昭心思玲珑,猜出她未竟之语:“我想,霜寒对我应有不少疑虑?我与掬月情同姐妹,所以很多事没有通过她手。那日事出突然,她仓促出门不慎被守卫发现,未将来龙去脉说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掬月,便是那天撞到她,给她报信的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……”秋露白关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她已去了安全的地方。你和别人都不一样,我看得出。”崔昭眉目柔和下来,一双剪水秋瞳凝望着她,又仿佛透过她,看着遥远的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,崔昭的母亲方璃还在世。她自小作为城主千金长大,继承了母亲出色的医道天赋,父母相敬如宾,哥哥关心照顾,生活安康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活在家人的庇护下,修习喜欢的医道。可惜,自母亲仙逝那天,一切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再对她有求必应,哥哥不再将她视若珍宝,他们将她软禁于后宅,美名其曰要她做个合格的大家闺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对他们言听计从,只想换得他们回心转意,直到有一日,她意外发现一封前任城主与父亲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信上之言锥心刺骨,父亲娶回母亲,不过是图她母家关系,好壮大衍夏城势力,至于对她的那些好,不过是在母亲面前装装样子,给点蝇头小利罢了。眼下母亲已死,她唯一的价值便只剩嫁人联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记得那日她哭了多久,只记得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有落过一滴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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