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露道:“小姐,你很聪明的!”
知露与陆海棠年龄相仿,一起长大。在公主府时,慧德公主让她们一起读书,她却一拿起书便昏昏欲睡,后来便放弃了。
知露张张嘴,却胸无点墨,最后只道:“总之你背书的样子很厉害,面对先生的问题总是侃侃而谈。他总是夸奖你。说不定你便可以成为指点江山的少年军师呢!”
“少看话本子!”常春不轻不重地敲了敲知露的头。
“我没有经验,只能纸上谈兵。战争紧张严峻,我不想成为祖父的累赘。”陆海棠顿了顿,又道:“况且我志不在此。”
她曾随母亲去过陆父的军营,战资吃紧。相比于繁华富饶的帝京城,眼前的景象,足矣让一个从小生长在公主府的小女孩震惊。
年纪尚小的陆海棠,似乎明白了母亲为何手执奏章叹气,也知道了她为何见到父亲便潸然泪下。
可能,那是愧疚,对前线将士的愧疚。
漫长而残酷的战斗,却不能让将士们肆意的挥洒汗水。他们不得不节省每一颗粮食,保护每一面盔甲。
眼角似乎又滑过两行清泪,陆海棠抬手拭去,眸光似是冬日冰面下的湖水,暗流涌动。
她道:“听说文德舟大人被皇上封为太傅,会在文翰学堂教书。自皇祖母去世后,我告假多日。文太傅学识渊博,为人清正,我明日便去上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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