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禾一口牛乳粥呛了个好歹。
她没急。
陆母又转向仆从:“牛乳百合粥,他带走了吗?”
仆从躬身回:“爷走得急,说大理寺还有要事,没来得及带。”
“这混小子。”
陆母气道,“好好的牛乳百合粥不吃,难道又要去吃那芫荽粥?”
什么不添清水,只用芫荽捻汁入粥,听听就骇人。
沈风禾舀着粥的动作没停,闲谈间隙,已经吃了大半碗,满口牛乳香。
她慢悠悠开口:“儿听人闲谈,说大理寺的饭食,素来是长安官署里数一数二的难以下咽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陆母立刻接话,“没想到阿禾你初来长安,竟也听闻了,可见那难吃的名声,早就传遍全城,令人发指得很!士绩今年秋日才调任少卿,这才几个月,眼见着就瘦了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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