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风禾抬眸看向他,诚恳道:“史主簿,小女确是为应聘厨役而来,绝非别有他图。您若不信,不妨让小女露一手,好坏尝过便知。”
史逸仙打量她片刻,见她神色坦荡,不似作伪,而羊肉串的香味始终在他鼻尖萦绕,终还是同意。
他带着沈风禾穿过前头,直到大理寺的饭堂。
这饭堂倒颇为宽敞,梁柱挺拔,摆着数十张案几,只是此刻案上大多空空荡荡,零星几人扒着碗碟,神色恹恹,似百鬼夜行。
忽听得一声惊呼划破沉闷。
“我的亲娘,他怎么吐沫子了!”
沈风禾循声望去,只见角落一名书吏捂着嘴,嘴角挂着些白沫,脸色发青。
他面前有一碗厨工昨日新出菜式豆汁儿,用豆磨粉煮的。
有人附和着,“再这么吃下去,案子没办完,人的魂都没了。”
从前倒也还好,饭食味道普通,也没有到难以下咽的地步。但最近主厨沉迷研究新菜式,沉迷放倒大理寺众人。
史逸仙看着这乱糟糟的景象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索性背过身去,眼不见为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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