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瓷器而已,我向来轻视。”
“也不必担心流芳姑娘在府里过得不好。”
陆景冥哼笑一声,将挂在腰上的玉牌取下,放到桌上,道:“给你。”
苏则拿起玉牌捧在手里,眯着一双老花的眼去看牌面上刻着的字。
陆字直入眼帘,轻盈温润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变得沉重甸甸:“大、大人!这可要不得啊!”
“没有什么要不要得的。”陆景冥站起身来,离席前留下一句话,“就当做你照看她的答谢,又或是,你日后对我的答谢。”
人已去,宴才始。
月光洒进湖里,清澈的水隐进黑夜,波光粼粼时,倒映着岸上被人提在手里的灯笼。
东苑不仅环境好,就连位置也处于背风之地,她本来就穿的少,来到这儿身上才暖和些,双手抱臂跟着姑娘们走,忽见她们停住了脚步,低头称呼:“少爷。”
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响在不远前,王逸然好奇地歪过头去,从她们背影的隔隙里看见了一位白衣男子。
他面色苍白站在凄凄寒风里,腰挂药囊,身披狐氅,乌发微乱地散落在肩前,留存着半分血色的薄唇轻抿,尽显病弱之俏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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