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星伽抱着那幅画从绮春坊快步跑了出来,刚走到街口处就和早已等在那里的裴年撞了个正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年见她这样的打扮还是很不适应,脸色有些发红,结巴道:“星,星伽,我照你的吩咐给少卿大人投了封匿名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瞥见对方怀里的画,他顿时僵立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做得好。”元星伽还未发觉他的异常,只是迅速换回自己平日里的声音:“你瞧瞧,这是不是你父亲的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将怀中的画放到了裴年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年立马将抽绳打开,慌里慌张地去看手中的画,直到画像完整无损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时,他眼眶发红,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落到泛黄的画纸上,晕湿了墨色,他立刻小心翼翼地拂去,生怕污了自己父亲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落到被汗水沾湿了发丝甚至有些狼狈的元星伽身上,他猛地抱住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星伽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,她尴尬地抵住对方,“干什么?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身量明显要比她高很多,但被自己用手戳着额头拉开二人的距离,倒是有些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年实在是感动,一时间有些情难自已,没想到对方这么抵触,明白是自己唐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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