寥寥数语就决定了卫潮的去留,卫潮恍若行尸走肉地站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就要朝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祭酒蹙眉,突然又听元星伽道:“先生,星伽还有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酒看向她,元星伽目光清冷,倒是不复方才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星伽指着卫潮道:“我要他给我母亲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祭酒却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大同意这个做法,而且卫潮也好面子,若是此刻激怒他被他记在心中,只怕未来会被他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还是道:“那天之事,你不是打过他了,不如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星伽见他犹豫何尝不知祭酒心中想法,她少见的固执,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静地陈述道: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[注3],他也同样回击了我,那日您亲眼所见,我们之间早已两清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又深吸了口气,质问道:“我母亲为什么要遭此无妄之灾?试问若是您的母亲遭此侮辱,您也无所作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祭酒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学生逼问得无所遁形,一时间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祭酒才道:“是先生的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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