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间,地下的树根迅速啃噬钻入江鸿鸣的身体,和乳娘包裹全身的方法不同,树妖此番目的是抽骨放血,生剥人皮。
被妖灵附体后的江老爷,皮肤更似树皮,鲜红的竖纹在脖颈裂开,枯瘦的面颊被妖力憋得涨红,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树妖站在一旁,哭笑着嚎叫:“看吧,我马上就能变成真的人了。”
江鸿鸣被悬空架起,脑袋还没有被妖灵完全控制,咬牙道:“江慕!今日是你二十岁生辰,你妹妹还为你准备了礼物!”
树妖的笑意凝固,脑袋后转,漠然道:“是吗?我也给她准备了礼物,一件她最喜欢颜色的衣裳。”
那件藕荷色的血衣,刘管家一眼认出的旧物,正是二十年前江慕的母亲邱娘子跳井时所穿的衣服。
风之念一刻也不想再听他们之间的恩怨,感受到一股醇厚灵力的回应后,立刻翻手结印,最先将江鸿鸣身边的树根化作灰烬。
一个散发着金光的小人突然冒出地面。
花栎在半空救下弟弟后就瘫坐在了墙角,两人看到人参精后同时瞪大了眼睛,他们回忆起书中的描述,对照着脑海中的想象,简直一模一样,它留着长长的胡须,身量和树妖相差无几,唯一奇怪的地方是臀部,有一大块缺陷,走路时体态不稳,活脱脱一个醉翁老头。
人参精笑眯眯、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,散发的金色根须将地面和房屋上的树根全部剿灭干净。又一声巨响,它来去匆匆,眨眼间不见踪影。
树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有些发懵地问道:“它刚才那么大声干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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