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来,唐舒莞从没有在信里提过陆家之事,风之念不敢想象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,陆知意才会一人担起拾音阁的重担。
她不愿轻信谢家夫妇的话,只想马上回家问个清楚。
不料,在转角一隅,哭喊声迎面爆发。
“娘啊,你怎么撇下儿子就走了!”
“婆母,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啊!”
一男一女,哭得撕心裂肺,悲凄难抑。
街上的乡亲邻里,闻声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,聚集过来。
风之念被人挤到现场的最前方。
只见一辆板车停放在门外,躺在上面的老妪双目凸出,枯瘦如柴,外露的皮肤紧贴骨头,一副被吸完精气后的骷髅模样。
老妪的儿子儿媳伏在板车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挪不动脚步,在周围人的安慰惋和惋惜中,理清了事情的始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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