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本赌狗很有可能搏一搏,直接搏去欧洲了。
18.
我站在羽田机场国际到达大厅里,对着光可鉴人的玻璃幕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。
本人今天走的是疲惫商务人士风,简单来说,就是扮演一个苦逼的牛马。
深灰色的西装套裙,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,带着一副黑框平光眼镜,戴着白色的口罩,手里拎着个公文包,看起来就像个刚结束跨国出差工作的倒霉上班族。
这种人,出现在机场合情合理,而且能十分自然地融入背景,因为放眼望去,跟我差不多打扮的人到处都是。
我找了个可以被一根大柱子作为部分遮挡的位置站着,拿着手机假装时不时打电话,实际上则是时不时扫过出来的人流。
时间一分一秒逼近五点,到达厅里的人越来越多,下飞机的、接机的,空气里弥漫着混着疲惫、期待和广播声的嘈杂。
五点零三分,航班状态刷新,降谷零所在的那趟航班显示到达。
从他的身影出现在到达厅的大屏幕上时,我就已经眼睛都躲不开了,贪婪地看着好久不见的会动的金发大帅哥。
金发男人刻意躲避着监控摄像头,飞快离开,他身影看不到后,我就死死盯着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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