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路程并不很远,但桓灵前一夜为了做鞋熬得很晚,今早上惦记着回去,天还没亮便自然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康城的道路宽阔平坦,车夫也是驾车的老把式,马车走得十分平稳。没走多久,桓灵就已经昏昏欲睡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梁易挪了位置,坐到她身边,让她的头靠在了自己肩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和清醒的桓灵一起坐马车时,桓灵是不许他坐在身边的。这是他们自桓家回了王府之后第一次共同出门,梁易也是试探着坐过来的,他并不确定桓灵会不会将自己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灵大约真是累了,只是懒懒看了他一眼,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:“快到的时候叫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易被这少有的来自桓灵的主动亲近撩拨得心浮浮沉沉,振奋异常,心跳得扑通扑通。但他丝毫不敢乱动,因为桓灵睡觉和他一样,只有一点点动静便会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桓灵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。她是蜜罐里泡大的高门贵女,从小到大什么苦都没吃过,却也愿意为了家人付出自己全部的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条街便到,梁易觉得时间已经差不多,叫醒了桓灵。桓灵睡得迷迷糊糊,被叫醒了也还不甚清醒,用手揉着眼睛。梁易细致地为她抚平衣服上的褶皱,整理蹭乱的发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桓灵也清醒了些,盯着他,莫名其妙来了句:“梁与之,你好像我阿娘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易被这句话噎住,桓灵继续道:“小时候我贪玩,有时候把衣服头发弄乱,我阿娘也是这样给我整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易目光深沉:“我是你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灵被他看得脸热,哼了一声,掀开帘子看外面的街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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