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秀媛一想,这不瞌睡正好来送枕头了么,便跟那位老师说,要是还有想定这条裙子的,麻烦她帮忙登记一下,每有一个通过这个音乐老师定做衣服的人,都给她五毛钱的佣金。
没人会嫌钱多,更何况不需要自己亲手做,只是帮忙牵个线,那位老师二话不说便答应了。
盛汝真想了想,道:“那可以收一点定金,免得有人跑单。”
盛秀媛摆摆手:“跑单也没事,搁摊上照样卖。”
她正想弄点其它颜色的布来呢,仿照原本的绿格连衣裙做出款式相似但颜色不同的衣服,应该也会有很多人想买。
能送孩子去少年宫学才艺的人家,因为一件衣服跑单的可能性不大。盛秀媛更想跟音乐老师搞好关系,她盘算着自己再多攒点钱,到时把小鹿也送少年宫去,看能不能学点什么。
别人家小孩有的,她家小鹿也得有。
等手头的钱足够了,她就可以暂停手工制衣,去万华街的批发市场看看,那边有很多南方运来的服装,时髦又新颖。要是能行,盛秀媛想盘个门面,这样好过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摆地摊。
她在纺织厂当了十几年工人,奈何因为要带女儿看病常常请假,是以工作表现再好,到现在也还在车间。
每个月几十块钱工资够她们娘俩吃喝,勒勒裤腰带,在小鹿病愈之后也能渐渐攒出一笔钱,可那够干啥的?她想供小鹿念书,去少年宫学个才艺,万一娘俩谁有点头疼发热,生病吃药也需要钱。
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,小鹿的衣服都快没地儿放了,以前闺女生活不能自理,盛秀媛还不觉得啥,如今小鹿好了,前几天她带小鹿去澡堂,孩子再怎么努力掩饰,盛秀媛也看得出来她的窘迫跟不习惯。
家属区这边的澡堂没有隔间,进去了就是白花花的一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