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她是何时到的自己身后,也不知道她适才究竟看见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韫知暗道了声“不好”,但还是稳稳当当地从绣凳上下来。她理了理衣袖,平静地看着云初,“怎么站在那里一声不吭,吓我一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初心不在焉地递过净手的帕子,小声回:“奴来时不知道夫人在里面,见夫人在忙,也不敢出声打扰了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韫知也不再细细往下追问,不紧不慢擦完了手,将帕子轻轻丢回了铜盆里,“你回去歇息吧,这里不用你服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存心将这一页翻过去,可云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姚韫知疑惑地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倏然放下手里的铜盆,拜倒在地,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姚韫知眉尖微蹙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初道:“奴知道夫人是个顾念旧情之人,可这‘情意’二字虽好,有时也会伤人伤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韫知闻言,神情变得肃然,正色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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