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初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奴不敢。奴只是知道夫人素来不爱用香,但近一年来,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在博山炉中添上许多冰片。此香香气浓烈,便是喜好香道的人也未必受得住屋内全是这个味道,所以奴心里才存了几分疑虑。适才见到这画后面藏着一个这样小的壁橱,又瞧见地上落了灰,心中便忍不住猜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顿,续道:“夫人是在用冰片遮掩香火纸钱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猜得不错,”姚韫知没有否认,“我之后会留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冲云初拂了拂手,“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初却没有起身,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向墙上那一幅挂画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在夫人眼中,大人便这般比不上言公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嗒”一声,是更漏中水滴落下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什么东西正正砸在了姚韫知的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向云初,弯腰将她从地上扶起,神情却不见什么波澜。她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是清淡的,“云初,你是我的陪嫁丫头,偌大一个张府,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你。你心思细腻缜密,能留意常人不曾留意的细节,从微末之处推断出事情的原委,这些都是你可贵的优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处,她的目光微微转冷,“可你心中若有什么疑惑,直接来问我便是,我也未必会瞒你,为何要这般‘小心留意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不敢。”云初垂下眼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