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她的抛弃,恨她的背叛。
更恨她是非不分,助纣为虐。
只是多年过去,他的心境随着阅历的增长变化了许多。
恨意翻滚至极致,终究又像潮水般缓慢退去,只剩下一片空洞和麻木。
沉默了须臾,任九思答道:“夫人多虑了,小人怎么会怨恨夫人?”
他不过是有些失望罢了。
当年之事,或许她确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但如今他们的立场不同,各为其主。
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和力气再去体谅一个不复同道的人了。
一只寒鸦扑棱棱掠过屋檐,将廊下吊着的灯笼撞得东摇西晃。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,带着萧瑟的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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