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去的时候,任公子就不在屋子里。奴放下东西便走了,也没有多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韫知思索道:“那你替我去问问照雪庐的小厮任公子什么时候出的门,出门去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云初折了回来,低头回道:“夫人,伺候任公子的小厮说他出门买琴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还差点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宁公主最初将任九思塞进张府,借的就是指点她琴技,为皇后娘娘祝寿的由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众人对他住进张府的真正原因都心照不宣,也就没有深究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他这般煞有介事地去买琴,也不知是为了做戏做足全套,还是又在酝酿什么阴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得仔细留心留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”姚韫知指节叩在手炉凸起的鹤喙上,鎏金鹤首被摩挲得发亮,“等一会儿任公子回来,你记得知会我一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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