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绥心道确实如此,殷弘为帝,世道比以前好多了,只是那位刘宇刘廷尉······
刘宇行事多严酷,又慎独,有酷吏的名号。
官员间戏称廷尉府两位主官——刘死门,温生路。
意思便是若是刘宇主审,素来严苛,只怕凶多吉少,若是温秉阳主理,还能温和体面些。
思绥望了眼温秉阳,而后道:“你以后少提他的名字,也少去惹他,他可是位活阎王。”
温秉阳眉目不动,他不想多言刘宇之事,于是扯开话题,道:“卢兄弟既然要入太学,将来读书时必要称字了。今日修仪既在,不若取一个,往后也好称呼。”
思绥拖着腮,她想了想,“我的字是满也,你若不介意,不如也用这个满字。泰而不骄,满而不溢,就叫不溢如何?”
温秉阳闻“满也”二字,有些不可置信。满也,通载,陛下的字取自载路载道……这二者之间……
他将神色敛去,连忙开口道:“恕秉阳失礼。满而不溢虽为节制之意。只是若要拆字,满也二字太大,圆满难求。修仪与卢兄弟如今显贵骤然,若又不肯缺溢,于阴阳五行而言,恐非长久之道。一满一溢,有出有进才能平衡,不若改作须溢如何?”
思绥细细嚼着这个字,“满而须溢,须溢则溢,听起来也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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