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雅接过,往袋子里一看,是一个红色的丝绒首饰盒,忙说:“不用客气,我也没办成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很贵,就是一点小小心意,你是那个时候唯一愿意帮我的人,让我对人生还没有那么绝望,你就是拯救我的光。”吴钩非常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免表面平静,心里:“噫~文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雅便将首饰盒打开,是一个牡丹花样的金项链,很像她以前戴过的头饰,她微笑道谢:“呀,好漂亮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金店的时候,吴钩拉着霍免从古代民俗、传入思想,并结合了星座、幸运石、通过宁雅的外显性格倒推MBTI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霍免抱怨:“我给公司写跨国并购案都没你买个东西费神。你们家不是在艺术领域一向横着走的吗,你定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我以为我懂艺术和人心,现在我不确定了,还是你们搞法律的好,什么都能量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被人恶意攻击之后,吴钩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对不对,是不是符合大众思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钩自己想买的是极简抽象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免告诉他:“你以为这是线条,说不定会有其他含义。以前有个卖运动鞋的,鞋底不老老实实用横线,非要用这种扭曲的线条,结果卖到其他国家没事,卖到中东出事了,那个线条的图案,很像阿拉伯语的真主,被直接退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他人不在那个国家,不然,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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